幸运彩app 国公夫人上门求亲,我爹摇头:实不相瞒,我家那个小女是个纨绔得很,你若能制住就带走,怎料国公夫人说:好姑娘,那就你了

京城内外,谁人不知镇国大将军顾振南,手握重兵,威震四方。
可将军府里,却有一桩让人津津乐道又头疼不已的‘奇事’——将军家的小女儿顾清玉,人称京城第一纨绔。
她不爱红妆爱武装,不喜诗词歌赋,偏爱飞檐走壁,惹是生非。
正当顾家上下为她的婚事愁白了头时,京中权势滔天的定国公夫人,竟亲自登门求亲。
顾将军本想坦言女儿顽劣,劝退这门亲事,却不料国公夫人听罢,反而目光灼灼,语出惊人,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预料……
01
“小姐,小姐!您又上房揭瓦了!夫人要是知道了,定然又要抄佛经了!”
清晨,将军府的东院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。婢女小桃焦急地仰着头,看着自家小姐灵巧地从屋脊上跳下,身姿轻盈如燕,落地无声。顾清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一双明亮的杏眼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:“小桃,你这嗓门,生怕我娘听不见么?再说,什么上房揭瓦,我那是在巡视!你可见过哪个贼人,能从这将军府里偷走半片瓦的?”
小桃气得跺脚,又不敢真大声,只得压低声音抱怨:“您是巡视,可这巡视的法子,也太惊世骇俗了些。这要是传出去,哪个正经人家的公子敢娶您?”
顾清玉耸了耸肩,满不在乎地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,抓起一个馒头就啃。“不娶就不娶,正好落得清闲自在。你家小姐我啊,志在四方,可不想被困在那四四方方的宅子里,整日绣花听戏,那还不如一刀宰了我!”
她啃馒头的样子豪迈,丝毫没有闺阁小姐的斯文。小桃看着她那身洗得发白的练功服,又看看她手腕上新添的几道划痕,心疼又无奈。自家小姐生得一副好皮囊,眉眼清丽,鼻梁挺翘,本该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。可偏偏,她性子野,从小就跟着府里的护卫学武,还经常溜出府去,结交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,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。
顾将军顾振南,是当朝赫赫有名的镇国大将军,战功彪炳,威名远扬。他在战场上杀伐果决,令敌人闻风丧胆,可回到家中,面对这个小女儿,却是束手无策。夫人王氏出身书香门第,温柔贤淑,对女儿的顽劣也只剩下叹气和抄经祈福。他们夫妻俩对顾清玉是又爱又恨,爱她赤诚率真,恨她不守规矩。
“小姐,您就不能学学大夫人家的表小姐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女红更是出类拔萃?”小桃还在唠叨。
顾清玉翻了个白眼:“少拿那些大家闺秀来压我。她们是大家闺秀,我是顾家小女,天生就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再说了,琴棋书画能防身么?女红能上阵杀敌么?我爹说了,这世道,拳头硬才是真道理!”
她这话倒也不是胡诌。顾将军虽然对女儿的“纨绔”头疼,但对她学武却不曾阻拦,甚至亲自指点过几招。他常说,女儿家学点防身的本事也好,省得被人欺负。只是没想到,顾清玉学着学着,就把这武艺学成了她的“纨绔”资本。
正说着,管家顾福急匆匆地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喜色,又夹杂着一丝不安。
“小姐,您快回屋换件衣裳!夫人和老爷叫您去正厅!”顾福的声音有些抖,显然是遇到了什么大事。
顾清玉嚼着馒头,含糊不清地问:“什么事啊?天塌下来了?”
顾福擦了擦额头的汗,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:“不是天塌下来,是……是定国公府的夫人来了!”
“定国公府?”顾清玉愣了一下,手中的馒头差点掉在地上。定国公府,那可是京城里些:“不是天塌下来,是……是定国公府的夫人来了!”
“定国公府?”顾清玉愣了一下,手中的馒头差点掉在地上。定国公府,那可是京城里一等一的权贵之家,世代簪缨,底蕴深厚。定国公本人更是当朝元老,深受帝王器重。定国公夫人,更是以端庄贤淑、识大体著称。她来将军府做什么?
顾福看她终于有了些正经反应,连忙补充道:“听说是……说是来提亲的!”
“提亲?”顾清玉的声音陡然拔高,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一丝嘲讽,“提什么亲?提给谁?难道是提给我爹的?他都这把年纪了,定国公夫人还看得上?”
顾福苦笑不得:“小姐,您就别开玩笑了。自然是……是给您提的!”
顾清玉瞪大了眼睛,一口馒头卡在喉咙里,差点没噎死。她咳得脸都红了,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,指着自己的鼻子,满脸荒谬:“提给我?顾福,你是不是还没睡醒?我这样的,定国公府能看得上?他们家公子不是素有‘京城第一公子’之称么?温文尔雅,才华横溢,长得还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。他要是娶了我,那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,不对,是牛粪玷污了鲜花!”
顾福连忙摆手:“小姐,话不能这么说。可这事儿是真的啊!夫人和老爷都在正厅等着您呢,您快去吧!”
顾清玉心里直犯嘀咕。她可是京城出了名的“纨绔”,哪家正经人家敢上门求亲?更何况是定国公府那样规矩森严的家族。这其中,必有蹊跷!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,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“桃花劫”。
她回屋换了件稍微素净的衣裳,虽然依旧不是那些大家闺秀的华丽裙装,但也比她平时那身练功服要体面得多。她对着镜子照了照,挑眉一笑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她倒要看看,这定国公夫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!
02
顾清玉迈着不情不愿的步子,磨磨蹭蹭地走向正厅。她知道,这事儿八成是冲着她来的,可她实在想不明白,定国公府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。难道是她打架的本事?还是她爬墙的技巧?
刚踏入正厅,一股沉静而威严的气息便扑面而来。厅中,顾将军和夫人王氏正襟危坐,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。在他们对面,一位身着深紫色团花褙子,头戴金累丝凤冠的妇人,正端坐在太师椅上。她面容端庄,气质雍容,眉眼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正是定国公夫人。
顾清玉偷偷打量了一眼,心里暗自嘀咕:这气势,比我娘强多了。我娘要是也能这么镇得住我,我也不至于这么“纨绔”了。
“清玉,还不快见过定国公夫人?”王氏见女儿进来,连忙轻声提醒。
顾清玉收敛起心底的玩世不恭,上前一步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:“清玉见过国公夫人。”虽然是行礼,但她的腰板挺得笔直,声音也带着几分清脆,少了寻常女儿家的娇柔。
国公夫人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顾清玉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那目光沉静而深邃,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。顾清玉被她看得有些发毛,心里暗自紧张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顾小姐果然是英姿飒爽,与众不同。”国公夫人开口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顾将军见状,知道女儿已经“登场”,便清了清嗓子,略带歉意地对国公夫人说道:“夫人谬赞了。实不相瞒,小女清玉,生性顽劣,从小就不爱红妆爱武装。她不喜女红,针线活一窍不通;不爱诗书,大字识得几个,却对那些风花雪月之词嗤之以鼻。她更不懂规矩,经常惹是生非,在京城里也算是小有名气了。”
顾将军这话,与其说是谦虚,不如说是实话。他把女儿的“缺点”一股脑儿地抖落出来,希望国公夫人能知难而退。毕竟,定国公府那样的门第,要的是大家闺秀,而不是他家这个“混世魔王”。
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她三天两头就往城外的马场跑,与那些粗野汉子赛马,还曾因看不惯地痞欺凌百姓,当街把人揍得满地找牙。府里的嬷嬷教她规矩,她嫌烦;夫子教她诗书,她嫌闷。前几日,还为了救一只流浪狗,把御史大夫家的公子推下了池塘,害得我登门赔礼道歉。”
顾将军越说越觉得自家女儿简直是罄竹难书,每说一句,王氏的脸色就白一分,顾清玉自己也听得嘴角直抽。她爹这哪里是介绍女儿,分明是在砸她饭碗!
顾清玉站在一旁,偷偷观察着国公夫人的反应。她本以为,国公夫人听了这些“劣迹”,定会皱眉摇头,然后委婉地拒绝这门亲事。可出乎她意料的是,国公夫人只是静静地听着,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,眼神里甚至还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。
“我家清玉啊,就是个野丫头。”顾将军最后叹了口气,语气里充满了无奈,却也藏着几分为人父的骄傲,“她不像寻常女儿家那般温柔贤淑,知书达理。她性子直,心里藏不住事,高兴就笑,不高兴就骂。夫人若是想找个循规蹈矩的儿媳,只怕要让您失望了。”
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可谓是掏心掏肺。顾将军觉得,自己已经仁至义尽,这门亲事,定然是黄了。王氏也紧张地看着国公夫人,等待着她的答复。
顾清玉心里也打起了小鼓。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,甚至还暗自松了口气。可国公夫人那过于平静的反应,却让她心里生出了一丝不安。
国公夫人端起茶碗,轻轻呷了一口,然后放下。她抬眸,目光再次落在顾清玉身上,那眼神中的兴味更浓了几分。她没有直接回应顾将军的话,反而问了一句:“顾小姐,你觉得你父亲说得可对?”
顾清玉没想到国公夫人会突然问她,愣了一下。她看了看她爹,又看了看国公夫人,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回答。如果她承认,那不就是自认顽劣,坐实了“纨绔”之名?如果她否认,那岂不是要与她爹唱反调?
她眼珠一转,决定实话实说,反正她也不想嫁。
“回夫人话,我爹说的,句句属实。”顾清玉坦然答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,“我确实不爱女红,觉得绣花不如练武实在;我确实不喜诗书,觉得那些之乎者也远不如沙场点兵来得痛快。我更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,觉得人活一世,自在洒脱才是真。至于惹是生非……那也得看惹的是什么非。若是有人欺凌弱小,我定然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她这番话,说得铿世,自在洒脱才是真。至于惹是生非……那也得看惹的是什么非。若是有人欺凌弱小,我定然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她这番话,说得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,完全没有半点女儿家的扭捏作态。顾将军和王氏听得心惊肉跳,生怕她把这门亲事彻底搅黄。可顾清玉却觉得痛快淋漓,她就是要让这国公夫人看清楚,她顾清玉,不是个好惹的主!
国公夫人听完,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那笑容带着几分赞赏,几分了然。
“好一个自在洒脱,好一个不袖手旁观。”她轻声说道,目光越发灼灼。
顾清玉心里咯噔一下,这反应不对劲啊!她都把自己的“缺点”暴露无遗了,这国公夫人怎么还是一副满意的样子?难道她有怪癖,就喜欢这样的儿媳妇?
03
顾清玉的“纨绔”之名,可不是空穴来风。她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,三岁爬树掏鸟窝,五岁跟着府里的护院学拳脚,七岁就敢偷溜出府,在市井巷陌里和一群半大小子混在一起。
她记得有一次,她才十岁,跟着府里的嬷嬷去寺庙上香。结果在寺庙门口,看到一个泼皮无赖欺负一个卖花的小姑娘,不仅抢了小姑娘的花,还把她推倒在地。顾清玉当时就气不过,冲上去就给了那泼皮一脚,把人踹得人仰马翻。那泼皮仗着自己是地头蛇,还想反抗,结果被顾清玉一套连环腿踢得哭爹喊娘,最后屁滚尿流地跑了。
这事儿传到顾将军耳朵里,他先是气得吹胡子瞪眼,把顾清玉狠狠训了一顿,说她不守规矩,有损将军府的体面。可等他听完事情原委,却又偷偷给顾清玉塞了一包点心,还夸她干得漂亮,有他顾振南的风范。王氏知道后,只得无奈地叹气,然后又多抄了几页佛经。
还有一次,京城里有个纨绔子弟,仗着家里有点权势,在酒楼里调戏良家妇女。顾清玉当时正好在酒楼里吃饭,听到动静,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。她用筷子当暗器,把那纨绔子弟的头发牢牢钉在了桌子上,让他动弹不得,然后又把他身边的狗腿子们一个个撂倒。最后,她还逼着那纨绔子弟给受欺负的女子赔礼道歉,并当众承诺以后再也不敢作恶。
这事儿闹得更大,直接捅到了京兆府。顾将军为此亲自出面,才把事情平息下来。他把顾清玉关了三天禁闭,可三天后,顾清玉又精神抖擞地溜出去,继续她的“行侠仗义”去了。
所以,当顾将军把这些“劣迹”娓娓道来时,顾清玉心里其实是有些得意的。她觉得,这些都是她真实的一面,她从不遮掩。她也相信,任何一个正经的大家族,都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儿媳妇。
然而,定国公夫人却像是听评书一般,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,甚至在听到她把御史大夫家的公子推下池塘时,唇角还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“顾将军说的这些,倒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。”国公夫人语气悠悠,像是陷入了回忆,“她当年也是这般性情,不拘小节,侠肝义胆。只可惜……”她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顾清玉心里一动,这位国公夫人,似乎不是她想象中那么死板。
“夫人,您有所不知,小女她……”顾将军还想继续补充,却被国公夫人抬手打断。
“顾将军,我今日来,是为犬子凌霄求娶顾小姐。”国公夫人开门见山,语气坚定,不容置疑。
此话一出,正厅里顿时鸦雀无声。顾将军和王氏都呆住了,顾清玉更是瞪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“夫人,您……您是认真的?”顾将军结结巴巴地问,他实在无法相信,在听了他女儿那么多“劣迹”之后,国公夫人竟然还坚持要娶。
国公夫人微微一笑:“自然是认真的。犬子凌霄,今年二十有二,尚未婚配。他与顾小姐年龄相仿,性情互补,在我看来,实乃天作之合。”
顾清玉听着这话,心里直犯恶心。什么性情互补?她跟那个“京城第一公子”凌霄,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好不好!凌霄是出了名的温润如玉,才华横溢,她则是粗鲁无礼,大字不识几个。这哪里是互补,分明是互斥!
她脑子里已经开始飞快地盘算着,该如何彻底地把这门亲事搅黄。
“夫人,您是不是对小女有什么误解?”王氏也忍不住开口了,她对女儿的性子最了解,深知她根本不是那种能安安分分待在国公府的媳妇。
国公夫人摇了摇头:“并无误解。将军和夫人所言,我句句入耳,也句句在心。正是因为如此,我才更觉得顾小姐是犬子的良配。”
她这话一出,顾家三人更是面面相觑,完全摸不着头脑。这国公夫人,到底看上了顾清玉什么?难道她真的有怪癖?
{jz:field.toptypename/}“夫人,您可知我儿凌霄是何等人物?”国公夫人见他们仍有疑虑,便主动提起了自己的儿子,“凌霄自幼聪慧,过目不忘。八岁能诗,十岁能文,十三岁便考取了秀才,十六岁中举,十八岁殿试高中榜眼。如今在翰林院任职,深得陛下器重。他性情温和,待人谦逊有礼,从不与人争执,更不曾有过半点逾矩之处。”
国公夫人每说一句,顾清玉的心就沉一分。她爹说的那些“纨绔”事迹,和凌霄的“完美”履历一对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她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野丫头,怎么能配得上那样一个天之骄子?
“他这样的好儿郎,若是娶了清玉……岂不是耽误了他?”王氏忍不住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卑。
国公夫人却笑了:“王夫人此言差矣。姻缘之事,讲究的是缘分。凌霄虽好,却也并非完美无缺。他性情过于温和,有时难免显得有些优柔寡断。他通晓人情世故,却对世间险恶了解不多。他需要一个能在他身边,给他带来活力,也能在他困顿之时,给他指引方向的女子。”
她说着,目光再次看向顾清玉,眼神中充满了深意。
顾清玉心里一跳,国公夫人这话,似乎是在夸她?可她怎么听着,都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什么叫“带来活力”?什么叫“指引方向”?她顾清玉,什么时候成了指路明灯了?
她决定,要亲自会会这个所谓的“京城第一公子”凌霄。她倒要看看,他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完美无缺。如果他真的那么完美,她就更要让他知道,她顾清玉,配不上他!
04
定国公府的求亲,在京城里引起了轩然大波。所有人都对这门亲事感到震惊和不解。顾清玉的“纨绔”之名,和凌霄的“完美”形象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米乐app下载都在议论着这桩“奇闻”。
“听说了吗?定国公府要娶顾将军的女儿!”
“哪个顾将军的女儿?难道是那个京城第一纨绔顾清玉?”
“可不就是她!我听说,定国公夫人亲自上门提亲,顾将军把她女儿的那些‘劣迹’说了个遍,结果国公夫人竟然还答应了!”
“这定国公夫人莫不是疯了?她家凌霄公子可是京城第一公子啊,那才华,那品貌,哪个大家闺秀不想嫁给他?结果她竟然选了顾清玉?!”
各种流言蜚语,甚嚣尘上。顾清玉听了,心里反倒乐开了花。她觉得,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。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她顾清玉,是个不折不扣的“坏姑娘”,让那些对她有想法的公子哥们望而却步。
她甚至还主动制造了一些“事端”。比如,她故意在街上与人赛马,结果把人家的摊子撞翻了;又比如,她跑到城外的赌坊里,赢了一大笔钱,然后大摇大摆地把钱带回家,气得王氏差点晕过去。她以为,这些举动定能让定国公府打消念头。
可出乎她意料的是,定国公府那边,却没有任何反应。甚至还有人传出消息,说定国公夫人对顾清玉的这些举动,非但不恼,反而觉得她“真性情”。
这让顾清玉彻底懵了。这定国公夫人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难道她真的就喜欢这种“真性情”的儿媳妇?
就在顾清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凌霄公子主动上门拜访了。
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。顾清玉正在院子里练习剑法,舞得虎虎生风,汗流浃背。突然,管家顾福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,说凌霄公子来了。
顾清玉一听,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火气。她故意不换衣服,也不擦汗,就穿着那身沾着泥土和汗渍的练功服,拿着还在滴水的剑,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正厅。
她想好了,她要用最粗鲁、最野蛮的一面,彻底把凌霄公子吓跑。
走进正厅,顾清玉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茶几旁的男子。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,乌发用玉冠束起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。他正端着茶杯,姿态优雅地品着茶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书卷气。
顾清玉不得不承认,这凌霄公子,确实长得极好,比那些画里的仙君还要好看几分。可越是这样,她就越觉得刺眼。她这样的人,怎么能配得上他?
她故意重重地把剑往地上一顿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巨响。剑尖插在青砖上,激起一片灰尘。
“凌公子,久仰大名!”顾清玉声音洪亮,带着几分不羁。她没有行礼,只是抱拳拱了拱手,完全是一副江湖儿女的做派。
凌霄放下茶杯,抬眸看向顾清玉。他的目光清澈而温和,没有丝毫的嫌弃或不悦。他微微一笑,站起身,向顾清玉行了个标准的文人礼:“顾小姐,在下凌霄,久仰大名。”
他的声音清越如玉,让人听了心旷神怡。顾清玉心里暗骂,这人怎么连声音都这么好听?
“凌公子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贵干?”顾清玉故意板着脸,语气生硬。
凌霄不以为意,依然保持着那温和的笑容:“在下今日前来,是奉家母之命,特来拜访顾小姐。也想与顾小姐,提前见上一面。”
顾清玉冷哼一声:“提前见面?凌公子难道不知道我顾清玉是什么样的人吗?我爹已经把我的‘劣迹’说得一清二楚了,你难道不怕我把你家国公府闹得鸡犬不宁?”
她说着,还故意把剑在手里转了一圈,耍了个剑花,剑风呼啸,带着几分凌厉。她想用这种方式,吓退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公子哥。
凌霄看着她舞剑的动作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他轻声说道:“顾小姐武艺高强,令人佩服。至于顾小姐的性情……家母常说,真金不怕火炼,璞玉需要雕琢。顾小姐的真性情,在凌霄看来,并非缺点,反而是难能可贵的优点。”
顾清玉彻底愣住了。这凌霄,竟然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还夸她?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难道定国公府的人,都有受虐倾向吗?
她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。她就不信,她吓不跑这个“京城第一公子”!
“优点?凌公子可别睁眼说瞎话了!”顾清玉冷笑道,“我顾清玉,粗鲁无礼,不识大体,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。你看看我,一身汗臭味,衣衫不整,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?你真要娶我,就不怕被人笑话,说你凌霄公子,娶了个野丫头回家?”
她这话说得已经很过分了,几乎是在指着凌霄的鼻子骂他瞎了眼。顾将军和王氏在偏厅听到动静,已经急得团团转,恨不得冲出来把女儿的嘴堵上。
可凌霄的反应,再次出乎顾清玉的意料。他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那笑容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包容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“顾小姐,你我之间的婚事,是家母做主。凌霄相信家母的眼光。”凌霄语气温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至于旁人的议论,凌霄从不在意。我只知道,顾小姐的真性情,远比那些虚伪的规矩更可贵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而且,顾小姐的武艺,确实令人惊叹。凌霄自幼体弱,对武学知之甚少。若能得顾小姐指点一二,也是凌霄的幸事。”
顾清玉彻底傻眼了。她精心准备的“吓退计”,竟然完全失效了!这个凌霄,简直就是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!他不仅不生气,竟然还想让她教他武功?这是在开玩笑吗?!
她看着凌霄那张温润如玉的脸,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。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男人了。她所有的招数,在他面前,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,一点作用都没有。
这门亲事,看来是躲不过去了。顾清玉心里涌起一股绝望。她难道真的要嫁进那个规矩森严的定国公府,然后被那些繁文缛节彻底束缚住吗?
05
凌霄的到访,让顾清玉更加确定,这门亲事是定国公夫人铁了心要促成的。她心里既烦躁又好奇,烦躁的是自己即将失去自由,好奇的是定国公夫人和凌霄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她可不相信,他们会真的喜欢她这样的“纨绔”。
接下来的日子,顾清玉并没有因此收敛。相反,她变本加厉,试图用更出格的行为来证明自己不适合嫁入定国公府。她故意在人多的地方大声喧哗,学着市井泼妇骂街;她还跑到京城最大的酒楼,点了一桌子菜,然后当着众人的面,用手抓着吃,吃得满嘴流油,毫无形象可言。
这些举动,自然又引来了无数的非议和嘲讽。顾将军和王氏急得焦头烂额,几次三番地劝说她,让她收敛一些。可顾清玉却充耳不闻,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,逼定国公府退亲。
“小姐,您就不能消停会儿吗?”小桃哭丧着脸,看着自家小姐又在院子里倒立着走路,“国公府的聘礼都送来了,您再这么闹下去,可就真的要嫁过去了!”
顾清玉“哼”了一声,倒立着走到小桃面前,然后一个翻身稳稳落地。“嫁过去又如何?大不了我把国公府闹个天翻地覆,看他们还能不能容得下我!”
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,只要她嫁过去之后继续“作妖”,定国公府总有一天会忍无可忍,然后把她休了。到时候,她就能重获自由,继续她的江湖生涯了。
然而,定国公府的反应,再次让她大跌眼镜。
聘礼送来的那天,顾清玉特意躲在窗后偷看。只见定国公府的管家带着一队人马,抬着八抬大轿,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将军府门口。聘礼清单一念出来,顾家上下都惊呆了。金银珠宝,绫罗绸缎,古玩字画,珍稀药材……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。那份厚重的聘礼,足以彰显定国公府对这门亲事的重视。
顾清玉本以为,自己那些“劣迹”会让聘礼缩水,甚至让定国公府退却。可事实证明,她错了。定国公府不仅没有退却,反而用如此隆重的聘礼,向世人宣告他们对这门亲事的坚定。
顾清玉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她感到一种挫败,一种被看穿的无力感。她所有的反抗,在定国公夫人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婚期很快就定了下来,就在一个月后。
顾清玉知道,她已经无路可退了。她开始认真地思考,自己嫁入定国公府后,到底该如何生存。她不能安安分分,也不能任人欺负。她必须找到一个平衡点,既能保住自己的本性,又能不至于被赶出府。
在成亲前夕,定国公夫人再次派人送来了几套成亲的喜服。顾清玉看着那些华丽的喜服,心里说不出的别扭。她从小到大,就没穿过这么复杂的衣服。
她试穿了一件,结果发现那喜服层层叠叠,行动不便。她皱着眉,在屋子里走了几步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小姐,这喜服真好看,幸运彩衬得您像仙女一样。”小桃在一旁赞叹道。
顾清玉却不以为然:“好看是好看,可这也太不方便了。要是遇到什么危险,连跑都跑不快,还怎么自保?”
她说着,突然灵机一动。她拿起剪刀,当着小桃的面,把那件价值不菲的喜服,在腋下、裙摆等处,悄悄地剪开了几道口子。
小桃吓得花容失色:“小姐!您这是做什么?这可是国公府送来的喜服啊!”
顾清玉得意一笑:“笨蛋!我这是在改造!这样一来,既不影响美观,又能方便我行动。万一以后我在国公府被欺负了,也能跑得快些!”
她这番举动,再次让小桃哭笑不得。这世上,大概也只有她家小姐,会在成亲前夕,想着如何“改造”喜服,好方便自己“逃跑”了。
顾将军和王氏对女儿的这些小动作,也都看在眼里,却也无可奈何。他们知道,女儿的性子就是这样,要让她彻底改变,无异于让她去死。他们只希望,定国公府能多一些包容,让女儿能在那里过得安稳一些。
成亲前一天,顾将军特意把顾清玉叫到书房。他看着女儿,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担忧。
“清玉啊,你明日就要嫁人了。”顾将军叹了口气,“爹知道你性子野,不喜欢被束缚。可国公府毕竟是大家族,规矩多。你去了那里,凡事多忍让,少惹事。别仗着有爹给你撑腰,就在那里胡作非为。”
顾清玉看着她爹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她知道,她爹嘴上说她“纨绔”,心里却是最疼她的。
“爹,您放心吧。”顾清玉难得地收敛起玩世不恭,认真地说道,“我顾清玉虽然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,但我也不是个傻子。我不会让您和娘失望的。”
顾将军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爹只希望你过得好。要是凌霄那小子敢欺负你,我也不是个傻子。我不会让您和娘失望的。”
顾将军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爹只希望你过得好。要是凌霄那小子敢欺负你,或者国公府有人敢给你脸色看,你尽管回来告诉爹。爹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给你讨回公道!”
顾清玉的眼睛有些湿润,她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,她爹是她永远的靠山。可她也知道,有些事情,她必须自己去面对。
她要嫁入定国公府了。那个她曾经以为会是她牢笼的地方。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,但她心里却隐隐约约地有种预感,她的生活,或许会因为这门亲事,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她不再只是一个将军府里无法无天的“纨绔”小姐,她将成为定国公府的少夫人。这个身份,究竟是束缚,还是另一番天地的开始?她拭目以待。“实不相瞒,我家那个小女是个纨绔得很,你若能制住就带走。”
老将军顾振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却也藏着几分得意。
他已经把女儿的‘缺点’说了个遍,料想这国公夫人定会知难而退。
谁知,那端庄雍容的国公夫人,只是微微一笑,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假装漫不经心的顾清玉。
她缓缓开口,语调坚定而充满深意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在顾清玉的心头,也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预期……
06
“好姑娘,那就你了。”
国公夫人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,在顾清玉耳边炸响。她猛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雍容的妇人。
“夫人,您……您说什么?”顾将军也傻了眼,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国公夫人收回目光,看向顾将军和王氏,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:“将军,王夫人,我定国公府求娶顾小姐的心意已决。顾小姐的性情,在我看来,正是凌霄所需要的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正如将军所言,顾小姐性子直,不喜虚伪,敢作敢为。这世道,表面上的和平之下,暗流涌动。凌霄性情温和,心思纯粹,他需要一个能够洞察世事、坚韧果敢的妻子,一个能在关键时刻,替他遮风挡雨,甚至为他披荆斩棘的伴侣。”
国公夫人的话,掷地有声,让顾家三人彻底呆住了。原来,她看上的,不是顾清玉的温婉贤淑,而是她骨子里的那股野性,那份不羁。
顾清玉心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她一直以为,自己的“纨绔”是缺点,是嫁不出去的理由。可如今,在国公夫人眼中,这竟然成了优点,成了被求娶的资本!
“夫人,您……您真的不介意清玉的那些……”王氏欲言又止,她还是无法相信。
国公夫人轻叹一声:“介意?若非如此,我今日又怎会亲自登门?王夫人,您可知道,京城里那些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,看似贤淑得体,实则有多少是空有其表?又有多少,是徒有其名,内里却腐朽不堪?我定国公府,要的是一个能真正撑起门楣的儿媳,而不是一个只会在宅子里绣花听戏的摆设。”
她目光再次落在顾清玉身上,眼神中充满了欣赏:“顾小姐的真性情,远比那些矫揉造作的伪装更可贵。她的武艺,她的胆识,她的智慧,都是凌霄所欠缺的。她能在凌霄过于理想化的世界里,拉他回到现实,也能在他遇到困境时,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国公夫人的这番话,彻底打消了顾家人的疑虑。他们这才明白,原来定国公夫人并不是一时兴起,也不是头脑发热,而是经过深思熟虑,看透了顾清玉的本质,也看清了自己儿子的需求。
顾清玉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她从小到大,都被人称为“纨绔”,被家人无奈地管教,被外人嘲讽不入流。可如今,却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国公夫人,如此深刻地理解她,甚至欣赏她。这种被认可的感觉,让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她突然觉得,这门亲事,或许不像她想象中那么糟糕。或许,嫁入定国公府,并不是被束缚,而是一种新的开始。
顾将军和王氏最终接受了这门亲事。他们知道,国公夫人是真心看中了他们的女儿,也真心希望这门亲事能成。
定国公府很快就派人送来了丰厚的聘礼,婚期也定在了三个月后。整个京城都为这门亲事而震惊,但更多的人,却是对定国公夫人的眼光感到佩服。他们开始重新审视顾清玉,猜测她身上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,能让定国公夫人如此青睐。
顾清玉也开始认真对待这门亲事。她不再刻意制造事端,也不再想着如何搅黄婚事。她开始思考,自己嫁入国公府后,该如何扮演好定国公府少夫人的角色。
她知道,她不可能变成一个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,那不是她。但她可以努力,做一个有担当、有智慧的少夫人。她要证明,定国公夫人的眼光没有错,她顾清玉,配得上凌霄,也配得上定国公府。
在成亲前夕,凌霄又来拜访过几次。他每次来,都会带来一些珍贵的书籍,或是新奇的玩意儿。他会耐心地给顾清玉讲解书中的内容,也会陪她一起玩那些新奇的玩意儿。
顾清玉发现,凌霄并非她想象中那么死板。他虽然温文尔雅,但骨子里却也藏着几分对新奇事物的向往。他会认真听顾清玉讲述她在市井中的见闻,也会对她那些“惊世骇俗”的举动表现出浓厚的兴趣。
有一次,顾清玉在院子里练习剑法,凌霄在一旁静静地看着。他突然开口问道:“顾小姐,你的剑法,可否教我一二?”
顾清玉愣了一下,她没想到凌霄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她本以为,他这样的文弱书生,对武学是避之不及的。
“凌公子,你确定要学剑法?”顾清玉挑眉问道,“这可是个苦差事,要吃得了苦,受得了累,还要挨得了打。”
凌霄微微一笑:“只要能与顾小姐一同学习,再苦再累,凌霄也甘之如饴。”
顾清玉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。她发现,她对凌霄的看法,正在悄然改变。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、完美无缺的“京城第一公子”,而是一个有着自己独特魅力和追求的男子。
她开始教凌霄一些基本的剑法招式。凌霄虽然体弱,但学习能力却很强。他每次都能很快掌握要领,并且举一反三。顾清玉看着他认真学习的样子,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成就感。
她发现,与凌霄相处,并非她想象中那么枯燥。他温和的性情,让她感到放松;他深厚的学识,让她感到敬佩;他对她的包容和理解,更是让她感到温暖。
或许,这门亲事,真的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。
07
大婚当日,将军府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顾清玉身着那件被她“改造”过的喜服,头戴凤冠霞帔,坐在喜轿之中。她掀开轿帘,看着外面热闹非凡的景象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就要嫁入定国公府了。
喜轿一路穿过京城的大街小巷,引来了无数百姓的围观。人们纷纷议论着这桩“奇闻”,有羡慕的,有嫉妒的,也有看热闹的。顾清玉听着那些议论声,心里不禁有些得意。她顾清玉,即便嫁人,也要嫁得轰轰烈烈!
喜轿最终停在了定国公府的大门前。顾清玉被喜娘搀扶着下了轿,踩着红毯,一步步走向正厅。
定国公府果然气派非凡。雕梁画栋,金碧辉煌,处处透着一股庄重威严的气息。顾清玉心里暗自嘀咕,这地方,规矩一定不少。
在众人的簇拥下,顾清玉与凌霄完成了拜堂仪式。当她与凌霄并肩而立时,她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。从今以后,她就是定国公府的少夫人了。
入洞房后,顾清玉坐在喜床边,心里有些紧张。她不知道凌霄会如何对待她,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与她截然不同的男人。
不一会儿,凌霄推门而入。他身着一袭大红喜服,衬得他越发俊朗。他走到顾清玉面前,轻轻挑开了她的盖头。
顾清玉抬眸,对上他那双温柔的眼睛。她看到他眼中没有丝毫的嫌弃或不满,只有满满的温柔和欣赏。
“夫人。”凌霄轻声唤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磁性。
顾清玉的脸颊有些发烫,她还是第一次被他这样称呼。
“凌……凌霄。”她有些不自然地回应道。
凌霄笑了笑,坐在她身边,拿起桌上的合卺酒:“今日起,你我便是夫妻。往后余生,还望夫人多多指教。”
顾清玉接过酒杯,心里暖暖的。她看着凌霄那双真诚的眼睛,突然觉得,自己或许真的嫁对了人。
两人喝完合卺酒,凌霄便起身,对顾清玉说道:“夫人舟车劳顿,早些歇息吧。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。”
顾清玉有些惊讶,她没想到凌霄竟然会这样。她本以为,新婚之夜,他会……
她看着凌霄离开的背影,心里有些失落,却又有些松了口气。失落的是,她以为新婚之夜会有些不同的事情发生;松口气的是,她不用面对那些让她感到尴尬的场面。
顾清玉在定国公府的日子,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拘束。
定国公夫人对她很好,从不强求她学习女红诗书,也不强求她遵守那些繁文缛节。她甚至还特意为顾清玉在府里开辟了一块练武场,让她可以尽情地施展拳脚。
凌霄对她更是体贴入微。他从不干涉她的自由,反而鼓励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他会陪她一起去练武场,虽然他自己不能练,但他会坐在旁边,静静地看着她,为她递水擦汗。他还会给她讲一些朝廷上的趣事,让她对朝政有了更多的了解。
顾清玉渐渐发现,定国公府并非她想象中那么死板。这里的每个人,似乎都对她很包容。
然而,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一日,顾清玉在府里闲逛,无意中听到几个丫鬟婆子在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?大少爷最近身体又不好了。”
“是啊,脸色苍白,咳个不停。听说夜里咳得更厉害,都快把肺咳出来了。”
“唉,大少爷这身子骨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。夫人为了大少爷的身体,可真是操碎了心。”
顾清玉心里一惊。大少爷?那不就是凌霄吗?她嫁入定国公府这么久,从未听人提起过凌霄身体不好的事情。
她回到自己的院子,立刻叫来小桃,询问此事。
小桃支支吾吾,不敢多说。顾清玉见状,便知道此事不假。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担忧。她这才想起,凌霄平时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,但脸色确实有些苍白,有时还会偶尔咳几声。只是她当时并未在意,以为只是寻常的身体不适。
她这才明白,为何国公夫人会在求亲时说“凌霄虽好,却也并非完美无缺。他性情过于温和,有时难免显得有些优柔寡断。他通晓人情世故,却对世间险恶了解不多。他需要一个能在他身边,给他带来活力,也能在他困顿之时,给他指引方向的女子。”
原来,凌霄的“不完美”,竟然是身体上的缺陷!
顾清玉心里升起一股怒火。国公夫人为何不早些告诉她?难道他们是故意隐瞒,想让她嫁进来之后,再来面对这一切吗?
她越想越气,决定要去问个清楚!
08
顾清玉气冲冲地来到国公夫人的院子。她本想质问国公夫人,为何隐瞒凌霄的病情。可当她看到国公夫人那张疲惫而憔悴的脸时,到嘴边的话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国公夫人正在佛堂里抄经,听到顾清玉的脚步声,她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:“清玉来了?可是有什么事?”
顾清玉看着国公夫人眼底的青黑,心里突然有些内疚。她知道,国公夫人是为了凌霄的病情而担忧,才会如此疲惫。
“娘……”顾清玉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,“凌霄的身体……是不是一直不好?”
国公夫人闻言,身子微微一颤,手中的笔也停了下来。她叹了口气,放下笔,示意顾清玉坐在她身边。
“清玉,你都知道了?”国公夫人声音有些沙哑。
顾清玉点了点头:“我无意中听丫鬟们说起。娘,为何不早些告诉我?”
国公夫人苦笑一声:“我原想等你嫁进来之后,再慢慢告诉你。凌霄的身体,确实从小就不好。他自幼体弱,经常生病。太医说他心脉虚弱,若是不好好调养,恐难长寿。”
顾清玉心里一沉。难怪凌霄总是那么温和,难怪他从不与人争执。原来,他竟然身体有恙。
“那……那为何还要让我嫁进来?”顾清玉心里有些委屈,她觉得国公夫人是在欺骗她。
国公夫人握住顾清玉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清玉,我知你心里委屈。可我并非有意欺瞒。凌霄的病情,一直是我心头最大的隐忧。我寻遍名医,求访高僧,却始终没有找到根治之法。”
她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直到那日,你爹向我描述你的性情。我突然觉得,你或许就是凌霄的希望。”
顾清玉不解:“我?我能有什么希望?”
国公夫人看着她,眼神中充满了期盼:“清玉,你生性活泼,身强体健,充满活力。你就像一团火,能点燃凌霄生命中的热情。凌霄性情过于沉静,长此以往,对他的身体并无益处。他需要一个能让他开心,能让他感受到生命美好的妻子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国公夫人语气一转,眼神变得更加深邃,“凌霄的病,并非完全无法医治。有位高人曾说,凌霄的病,除了药石,还需要‘心药’。而这‘心药’,便是能让他抛却忧虑,重拾生机的希望。”
顾清玉心里震动。原来,国公夫人看上的,不仅是她的活力,更是她能给凌霄带来的希望。
“娘,我懂了。”顾清玉握住国公夫人的手,眼神坚定,“您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凌霄,绝不会让他有事的!”
从那天起,顾清玉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凌霄的身体上。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,而是变得细心起来。她亲自为凌霄熬药,监督他按时服药;她还会带着凌霄一起在院子里散步,陪他聊天,给他讲一些她在市井中听来的趣事,逗他开心。
凌霄的身体,在顾清玉的悉心照料下,果然渐渐有了好转。他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,咳嗽也少了许多。他的精神也变得好了起来,脸上常常挂着笑容。
顾清玉发现,凌霄虽然身体虚弱,但他的内心却很强大。他从不抱怨自己的病情,反而对生活充满了热爱。他会给她讲一些古老的典故,也会给她分析朝政的局势。他虽然不能上阵杀敌,但他却有着一颗忧国忧民的心。
顾清玉开始真正理解凌霄,也真正爱上了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。她发现,他并非她想象中那么文弱。他有着自己的智慧和担当,只是被病痛所束缚。
然而,就在凌霄的病情渐渐好转之际,定国公府却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一日清晨,定国公府的库房突然失窃,丢失了一批重要的贡品。这批贡品是定国公府每年都要上交给皇上的,价值连城,意义重大。
库房失窃的消息传出,整个定国公府都乱窃,丢失了一批重要的贡品。这批贡品是定国公府每年都要上交给皇上的,价值连城,意义重大。
库房失窃的消息传出,整个定国公府都乱了套。定国公大发雷霆,责令彻查此事。
顾清玉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一惊。她知道,这批贡品对定国公府来说,意味着什么。如果不能及时追回,定国公府的声誉将受到严重影响,甚至会牵连到定国公的仕途。
她看着凌霄那张苍白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担忧。她知道,凌霄一定会为此事而忧心忡忡。
“凌霄,你别担心。”顾清玉握住凌霄的手,坚定地说道,“我一定会帮你把贡品找回来的!”
凌霄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知道顾清玉武艺高强,但他没想到她会如此果断地提出要帮他。
“夫人,此事非同小可。”凌霄劝道,“你还是不要插手了。”
顾清玉摇了摇头:“凌霄,你忘了娘说的话吗?我就是你的‘心药’,也是你的坚实后盾。现在,是时候让我发挥作用了!”
她决定,要用自己的方式,为定国公府,为凌霄,找回这批贡品!
09
库房失窃,贡品丢失,这在定国公府是天大的事情。顾清玉知道,凭借她一个新嫁娘的身份,想要插手此事,定会遭到阻挠。但她顾不得这些了,她必须行动起来。
她首先找到国公夫人,表明了自己要追查此事的决心。国公夫人听了顾清玉的计划,虽然有些担忧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她。
“清玉,你要小心。”国公夫人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此事非同小可,牵扯甚广。你若查出什么,切记不可鲁莽行事。”
顾清玉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她开始暗中调查。她利用自己从小在市井中摸爬滚打的经验,以及她结交的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,开始寻找线索。
她乔装打扮,混入京城里鱼龙混杂的黑市,打探消息。她还利用自己敏锐的观察力,仔细勘察了库房的现场,寻找蛛丝马迹。
很快,顾清玉便发现了一些蹊跷。
库房的守卫虽然严密,但却有一个不起眼的后门,平时很少有人注意。而且,失窃当晚,负责看守后门的几名守卫,竟然都在同一时间离岗。
顾清玉心里一动。这绝非巧合!
她顺着这条线索,继续深入调查。她发现,那几名离岗的守卫,最近都突然变得阔绰起来,手头有了不少银子。
顾清玉心里有了猜测,这几名守卫,很可能就是内应!
她没有声张,而是悄悄地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凌霄。凌霄听了顾清玉的分析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夫人,你果然聪慧过人。”凌霄轻声说道,“此事我会暗中处理。你继续追查,看看这背后,到底是谁在主使。”
顾清玉点了点头,继续她的调查。
她发现,这几名守卫,都与定国公府的一位远房表亲来往密切。这位表亲名叫王德,平日里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,却仗着自己是定国公府的亲戚,在京城里作威作福。
顾清玉心里顿时有了数。这王德,很可能就是幕后主使!
她没有直接去抓王德,而是决定先收集更多的证据。她知道,王德背后,很可能还有更厉害的人物。
她利用自己的轻功,悄悄地潜入王德的府邸,寻找线索。结果,她在王德的书房里,发现了一封密信。
密信上写着,王德与京城里的一位权贵勾结,企图盗窃贡品,然后嫁祸给定国公府,以此来打击定国公的声望。
顾清玉看到密信,心里大惊。她没想到,这件事情竟然牵扯到了朝廷上的权贵!
她立刻把密信带回府,交给了凌霄。凌霄看到密信,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夫人,你立了大功!”凌霄握住顾清玉的手,语气激动,“这封密信,足以证明王德的罪行,也能牵扯出他背后的主使!”
顾清玉摇了摇头:“凌霄,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。这件事情牵扯甚广,我们必须小心谨慎,才能一举将他们绳之以法。”
凌霄点了点头,他知道顾清玉说得对。
两人商议之后,决定将此事禀报给定国公和国公夫人。定国公听了顾清玉的禀报,看到那封密信,顿时勃然大怒。他没想到,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企图陷害定国公府!
定国公立刻下令,秘密抓捕王德及其同伙。同时,他也将此事禀报给了皇上。
皇上得知此事后,龙颜大怒。他立刻下旨,彻查此案,严惩不贷。
在顾清玉和凌霄的配合下,王德及其同伙很快就被抓捕归案。他们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,并供出了幕后主使。
原来,幕后主使竟然是当朝的礼部尚书!他一直嫉妒定国公的权势,便勾结王德,企图陷害定国公府。
礼部尚书被绳之以法,定国公府的危机也得以解除。
经此一事,顾清玉在定国公府的地位彻底稳固。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,再也没有人敢嘲笑她是“纨绔”了。
定国公夫人更是对顾清玉赞不绝口:“清玉,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。你不仅是凌霄的‘心药’,更是定国公府的守护神!”
凌霄也紧紧握住顾清玉的手,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:“夫人,你救了我,也救了定国公府。此生有你,夫复何求?”
顾清玉看着凌霄那双温柔的眼睛,心里充满了幸福。她知道,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,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价值。
她不再是那个将军府里无法无天的“纨绔”小姐,她成为了定国公府的少夫人,成为了凌霄最坚实的后盾。她的“纨绔”之名,也变成了她的传奇。
10
经过贡品失窃一案,顾清玉在定国公府的地位彻底稳固。她的智慧和胆识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,连一向严苛的定国公也对她赞不绝口。京城里关于她“纨绔”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对她“巾帼不让须眉”的赞誉。
凌霄的身体在顾清玉的悉心照料下,也恢复得越来越好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病弱,脸上渐渐有了血色,咳嗽也基本消失了。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顾清玉练武,虽然他自己不能舞刀弄剑,但他会认真地为她讲解武学典籍,提出自己的见解。顾清玉发现,凌霄在武学方面的天赋虽然不高,但他的理解能力和分析能力却是一流的,常常能一语道破武学精髓。
两人的感情也日益深厚。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夫妻,更是彼此的知己。顾清玉会把她在市井中听到的趣事讲给凌霄听,凌霄也会把朝堂上的风云变幻告诉顾清玉。他们互相学习,互相成长,成为了京城里人人称羡的恩爱夫妻。
顾清玉的生活,也变得充实而有意义。她不再只是一个只会闯祸的“纨绔”,她开始学习如何管理定国公府的事务,如何处理人际关系。她发现,管理一个大家族,并不比在江湖上闯荡轻松,但其中的乐趣,也让她乐在其中。
她利用自己的独特视角和敏锐洞察力,为定国公府解决了许多难题。她发现府里的一些弊端,并提出了改进措施;她还帮助一些受到欺凌的下人,为他们主持公道。她的公正和善良,赢得了府里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尊敬。
定国公夫人看着顾清玉的变化,心里充满了欣慰。她知道,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。顾清玉,正是定国公府所需要的儿媳。
“清玉,你可知道,我为何当初执意要你嫁入定国公府?”一日,国公夫人拉着顾清玉的手,语重心长地问道。
顾清玉笑了笑:“娘,您不是说,凌霄需要一个能给他带来活力,也能在他困顿之时,给他指引方向的妻子吗?”
国公夫人摇了摇头:“那只是其中之一。更重要的是,我看到了你身上的潜力。你虽然看似纨绔,但你骨子里却有着一股不屈不挠的韧劲,有着一颗赤诚善良的心。你敢于挑战世俗,敢于追求真理。这样的女子,即便身处逆境,也终将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。”
她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我定国公府,虽然位高权重,但也不能故步自封。我们需要新鲜的血液,需要有勇气打破陈规的人。而你,清玉,就是那个人。”
顾清玉心里感动不已。她没想到,国公夫人竟然对她寄予了如此厚望。
“娘,您放心。”顾清玉坚定地说道,“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!”
从那以后,顾清玉便更加努力地学习,更加努力地成长。她不仅在武艺上精益求精,还在学识上不断提升。她开始阅读大量的书籍,向凌霄请教治国之道,向国公夫人请教管家之术。她要成长。她不仅在武艺上精益求精,还在学识上不断提升。她开始阅读大量的书籍,向凌霄请教治国之道,向国公夫人请教管家之术。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,才能更好地守护定国公府,守护凌霄。
几年后,凌霄在朝堂上的地位越来越高,成为了皇帝的左膀右臂。而顾清玉,也成为了定国公府当之无愧的掌家人。她用自己的智慧和胆识,为定国公府赢得了更高的声誉。
她不再是那个被世人嘲笑的“纨绔”,她成为了京城里人人称颂的“贤内助”,成为了定国公府的传奇。她和凌霄的爱情,也成为了后世传颂的佳话。
顾清玉终于明白,嫁入定国公府,并非是她自由的终结,而是她人生的另一个起点。她在这里,找到了真正的自我,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。她用自己的方式,活出了一个精彩而传奇的人生。
她从一个不被看好的“纨绔”,蜕变成了定国公府的顶梁柱,用她的独特和真性情,书写了属于她自己的传奇。
她与凌霄琴瑟和鸣,共同谱写了盛世华章。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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